2010年4月25日星期日

艰难的决定

从4月11日左右,清明节,我记不清了。应守光的再三邀请,我回去西安。主要是和证主协会的陈莲香姊妹见面,一起商量参与到西安的服侍当中。证主协会要在西安建立一个事工平台,他们邀我开展开拓性事工,管理和运营整个在西安的投资。真的挣扎了很久,也不能作出一个好的决定。因为回去西安开始工资只有2500,食宿都需要自己解决。而且没有户口、没有住房公积金、养老保险。我还在还助学贷款、而且我和希望建立一个稳固的经济基础之后再开始服侍,因为这样的话服侍才可以更深入。虽然这对我而言是一个很宝贵的机会。但是我不得不选择放弃,留在天津。今天守光打电话过来,我给他说了我的决定。我知道他是非常希望我可以过去的,有很大的希望在我的身上,但是也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失望了。求神怜恤我。陈姐估计还是没有看到我的邮件,希望可以接受我的反悔。

2010年4月18日星期日

蜷缩

   蜷缩在我那张靠窗的单人床上,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。醒的时候也不敢起床,好像外面的一切要把我扼杀。外面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,鸟语花香,勃勃生机的绿色装点着周遭被污染的灰暗。国道上的车子驰骋穿越,开发区的高楼鳞次栉比。我好像是这个世界的弃婴一样。孤独、失落、乏力、一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。在充实中死还是在慵懒中活,这是一个问题。绝望好像传染病一样在我的体内扩散着,由内而外,提不起一点点的精神。在三十岁之前的这几年内,我的选择决定了我的一生的方向。处在这抉择的十字路口,彷徨啊,害怕啊!我的心,你在等什么?我的灵魂啊,你在哪里?
 

2009年9月26日星期六

想家

雨停了!心好像也乱了。在真实和虚幻之前蹒跚,雨突然又来了,轻轻的,我可以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,一定有一片美丽的雨雾。每在生命的低谷,总是想起我的家乡。想起那延绵不断的群山之下的稀稀疏疏的村落。炊烟、红砖青瓦房、泥泞的土路、秦腔、大老碗、还有那近在咫尺的群山。那是生我、养我的地方。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那里,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就这么大。离家不远的池塘就是我们的乐园。那里有长相“帅帅”的青蛙;也有满身疙瘩的蛤蟆;那里有青青绿绿的草地,像地毯一样,软软的;我们常常就追逐嬉戏于此,吊青蛙、逮水狐、打水漂、看别人游泳……妈妈做好饭了,总是大声喊着我和弟弟的名字,我两就赶紧收工,跳跑着回家吃饭。妈妈的大嗓门也就是这么来的。小时候吃饭就用老碗,非得要辣椒抹得面条全红了才肯吃。吃完了,喝半碗面汤,搁下碗,一溜烟就又开始在池塘玩戏了。深深的想家,想一切。可惜苹果园没了,门前的池塘也变成了污水沟,只有青山依旧在。

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

myth

那深不可测的虚空感从何而来?
它就是一把剑
直插到我的要害
时间就是它的帮手
纤纤细细的要把我勒死
美梦成功的把你骗到了悬崖边
自顾美滋滋的看你跳与不跳
这个人生
从来不曾与你说话
确一直不曾停止设法和你交流
这是一个钩子
就挂在我们的上腭
疼痛有时
血肉模糊有时
明日是谁的呢?

2009年7月26日星期日

小陈师傅

    



小陈师傅今天和我见面了,在百货大楼的沃尔玛超市前。他还是穿着那件看起来有点大的、皱皱的白色衬衣。手里提着两个布袋子,弓着背。见到我他很高兴,慌忙解释自己刚才接了一个电话,怕我打不进去。然后就急忙从他那绿色的的布袋里给我那水。一瓶新买的康师傅矿泉水,然后又塞给我一瓶饮料,说是一个亲戚给他们家五瓶,他给我留了一瓶。我就带他一起到超市对面的草地上,找个阴凉地坐下来聊天。他说他最近报名厨师了,交了1300。800款钱是学费,还有300是发证的钱。目前教了三个菜,然后他就一一详细的告诉我如何来做。我就只是听,他讲的很兴奋,本来他的声就大,在加上一腔浓重的老天津音,还有手上的动作,引得过往的人不时的回头。我问他家里的情况,他就越发激动了。“我爸的病老犯,我妈说不能气他,凡事都得顺着他,晚上他要睡得好,他要想吃什么,就给他买什么。我妈那头也是老犯病!谁让我没有哥哥、姐姐呢?我就一个啊!我能怎么办?我不可能买东西不给强吧!一个饼六毛钱,就算是五毛钱我也得给人家五毛钱,不然就吃不到啊。我现在学好这个,以后还可以有饭吃,我不能让我的妻子、孩子饿着啊!就是扫大街的都要扫好了。我反应慢,我爸给我的话我记着,勤能补拙,勤能补拙啊!我每天早去半个小时学习,我得下功夫……”天有点阴,最近老是黄昏的时候下雨,我把CD从背包里拿给他,他拿着那两张CD,美滋滋的。“现在这个买不到了,天津最早的音像店我去问了,没有!”然后他就给我讲王杰,讲他的歌,讲他的历史,如数家珍。他竟也给我送了一盘王杰的CD,是个精选集。

2009年7月25日星期六

陕西老乡

  



刚刚和对面宿舍的陕西老乡聊天,他在党委办公室工作,每次总是给我抱怨他所遭遇的不公。他的宿舍就他一个人,门窗紧闭,拉着窗帘,开着空调,满地烟头,袜子、鞋子、废纸、书本散落一地。被子抱作一团,没有床单,枕头也是横七竖八的乱丢着。这是他屋子的常态。一进去,满屋的烟味几乎让我窒息。我坐在他的电脑前面。他坐在床边,就开始向我抱怨了。他说他们办公室的人都很挫,没有文化,什么都不懂。特别是他的老师(师傅,专门带他的)。他说那个女的常常刁难他,故意给他难堪,甚至在别的部门面前说他坏话。话语里听的出来,他的老师好像很不喜欢他。然后轮到他们的新主任,他说此人一点不会保护自己部门的人,凡事都给自己身上揽,最终全部落在他的身上。还找他谈话,说他不会做人。而办公室的其他人,他也是看不上,“连湖南大学都没听过,还说这个学校不好,他们孩子不一定能考的上呢!"他是湖南大学中文系毕业的,当然受不了有人说他们学校不好。然而他的工作就是写材料,各种各样的党内的材料,然后偶尔给厂报谢谢稿,据说新主任来了,也不让他写了。他无事可干了。就帮着党委、团委、工会的跑腿、打下手。抬抬桌子,安排会场等等。他期待有一天可以调到集团去,去那里作个编辑,据说那有他们湖大的校友。听了一会,我实在受不了那得烟味,就出来了。

2009年7月18日星期六

无语凝噎

    正在给陈恒传《V字仇杀队》,本来打算今天晚上看的,现在却是一点心情也没有。心中感觉很大的打击和挫败,好像失恋一样的感觉。其中的滋味甚是难受。我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?我活下去有何意义与价值呢?我真的深深的痛恨我自己。我是个懦夫,是个十足的孱头。我是垃圾!我心所求的是什么呢?真理、爱情、自由?我的现状狠狠的在抽我的梦想的耳光。我真的什么都不是!什么都不是!我连死都不配。向我这样孱弱至此的垃圾,能干什么?想干什么?哎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